「吵死了!老子今天想上課,誰再讓我聽到一點聲音,就把他丟下去」三年7班的老大苅部轉過頭朝著起哄的人大吼,教室頓時鴉雀無聲。沒人看過苅部發那麼大的脾氣,也沒有聽過他想要上課。
待講桌下一片安靜,「好⋯那⋯我就繼續」安達怯怯地開口。面對黑板,發現握在手上的粉筆有些濕潤,原來是自己流了一把手汗。從一個月前被通知要擔任學校惡名昭彰的放牛班的代課老師,安達就幻想著自己被惡整的樣子,但與前輩們說的不同,今天沒有板擦、沒有水桶,更沒有突然的自殺戲碼,只有班上的老大---苅部狠狠盯著自己。
「安達你可真幸運啊,遇到反常的苅部」
「是啊,之前的代課老師可被整慘囉」
「但你說苅部都在睡覺?」
「睡覺很好啊,我可是希望他永遠不要醒來」
「浦部老師你這樣說也太壞了吧,哈哈哈」
聽著其他老師你一言我一句,安達突然覺得自己是不是要感謝苅部,讓他在7班能安安穩穩的上課。
「老大你又要睡覺了嗎?」
「怎樣?有意見嗎?」
「沒有⋯只是你都在那個安達清的課睡覺是有什麼原因嗎?」
「他上課無聊,助眠,不行嗎?」
「沒有!祝老大有個好夢!」
「所以你們等等最好安靜一點」說完,苅部便趴下等待著門被拉開的聲音,以及那句穿透自己心裡深處的「上課了」。
已經兩個星期了,安達擔任三年7班的代課班導師已兩星期,距離結束還有整整兩個多月,但他發現只要是自己的課,苅部幾乎都在睡覺,身為一個老師其實很受傷「我準備的課真有那麼無聊嗎?」一邊納悶,又一邊慶幸因為苅部的睡眠,沒人敢在自己的課搗亂,可以說是非常順利。
「你是他的老師?」
「對,請問他怎麼了嗎?」一頭亂髮,和驚恐的樣子,安達直奔警局的辦公室,看見坐在椅子上滿臉不在乎的苅部。
「過午夜十二點,還在電子遊樂場所遊蕩,我看他...還未成年吧」
「抱歉!造成你們的困擾了」安達九十度鞠躬,連忙道歉。